宋毓略有些扭捏说:“民女想着丞相大人如此巨大的家底,应该不会拖欠民女的诊金吧。”
丞相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哑然,但是宋毓前面的话已经将他堵死了,他只能答应下来:“自然不会拖欠。”
“那民女的诊金可是很高的,更何况在加上出诊以及药物……”宋毓试探地问。
丞相越听额头上的青筋越爆出,他咬牙切齿的说:“不管多少钱,本大人都出,你只需说能不能治。”
宋毓愿意听,莞尔一笑说:“自是可以的,现在就开始吗?”
丞相突然又猛咳起来,手慌忙挥舞着,让宋毓开始。
宋毓见丞相止不住的咳,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连忙上去扎了几针,然后给丞相顺气,慢慢的丞相缓过来,不再咳了,只是深深的喘息着。
丞相后怕着,刚才他差一点就以为自己要咳死了,还好宋毓扎的几针,这女子还真是有几分真本事。
宋毓在治病的时候,收起了方才的漫不经心,再次给丞相把脉。
原来如此,她想,丞相在叫她之前,肯定有别人先行治过了,用的还是她的方法,只是学艺不精,而且丞相的症状与外面的灾民又有些不同,所以用那个法子是没用的,这第二阶段的治疗也就是变异病毒,先从丞相开始了。
宋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再次扫描了一遍后,放下心来,虽然变异,但并不是什么大事,只需要将方法略加调整就行了。
宋毓示意房内的人都出去后,给丞相又扎了一针,使他昏睡过去之后,才给他打了一剂新研制出来的疫苗。
然后宋毓走了出去,问下人要了诊金,因为丞相当着众人的面答应了,所以下人赶忙去账房拿了银票来。
宋毓拿着银票开开心心的走了,这么后一叠的银票啊,她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吧。
等宋毓回了灾民区后,丞相才悠悠转醒,虽然身体还有些酸麻,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丞相叫来了下人,下人告诉他宋毓要的诊金后,他气得又想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