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宋毓主动问起了粮库的事。
卢岳叹了口气,控诉丞相:“这些年来,丞相的势力越来越大,不少重任都由丞相安排的官员把守着,粮库这样的肥差,丞相当然不会放过,他当然不敢将粮库摆在众人面前,因为丞相中饱私囊,粮库中其实也没多少的粮食。
“不然我们也不会自掏腰包来赈济灾民。”卢璐补充说。
“那皇上不知道吗?”宋毓不理解的问,这么大的事情,难道皇上不管吗?
卢岳冷哼一声说:“皇上当然知道,不过就算是皇上想管却也有心无力,丞相如今的势力太大,皇上也有所忌惮。”
说完后,卢岳仿佛是打开了话匣子,也不顾宋毓是女子听不听得懂,自顾自的说了起来:“那几日上朝的时候,皇上明显就有些压制不住丞相了,丞相也有些得意忘形了,皇帝毕竟是皇帝,对他一时的放纵,只会让他惹来杀身之祸。
虽然皇上忌惮丞相,但是卢岳依旧认为丞相这只狐狸是斗不过皇上的。
宋毓想起那日见到皇帝时,皇帝所散发出来的威压,凝重的点点头。
“丞相做的还不止这些呢,还有他放任自己手下做的事情,而且这次瘟疫,不止是粮库没有粮食,丞相还暗中在黑市里操纵,导致粮食物价横飞,好多平民百姓都吃不上饭了,来灾民区领粮的百姓也占了不少。
”卢璐气愤的说,说得急了,差点摔了自己手中的筷子。
天灾来时,最怕的也有人祸,宋毓听了卢璐的话后,在心中暗骂丞相的黑心。
卢岳知道这些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别看他在朝堂上敢与丞相据理力争,但实际上他是斗不过丞相的。
“不说这些了,今晚老夫的话有些多了,宋先生不要放在心上。”卢岳打了个岔。
“没事,没事,大人不必在先生先生的叫了,实在是受宠若惊,叫民女宋毓就行了。”宋毓急忙接话。
让这样一位大人一直叫自己先生,宋毓总觉得别扭,她其实也没教卢璐多少东西,算不上老师。
“那这样,你也是璐儿的好友,叫老夫伯伯好了。”卢岳其实听她一直叫大人也觉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