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陈涣当面翻旧账了,陈敬山甚至来不及无语和生气,就条件反射的开始回想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片刻后。
诸如‘我们陈家的脸往哪儿放’此类的话,在他耳边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陈敬山恍惚间意识到,他甚至不能确定陈涣这回翻的是哪一次的旧账。
但陈涣就不能注意一下场合吗!
他板着脸,嘴唇才刚分开一条缝,半个音节都没吐露出来,就听到陈涣用那种十分单纯开朗不做作的语气说:“对了,我前段时间还协助警方破获了一个跨境诈骗案,郑叔说回头要给我发个什么证书表彰一下来着。
陈涣:“这也太客气了,我都说协助警方办案是每个公民应该做的了,可郑叔非得说让我这个年轻一代的创业者起好带头作用,说是已经在走上报流程等审批了。”
他欢快的对陈敬山眨眼:“daddy,不用太感动,我会继续努力的!”
努力什么?努力气死他吗?
陈敬山才将将张开的嘴瞬间就又闭上了。
他今天出门就不该带嘴。
不对,他今天就不该出门!
良久之后,陈敬山的语言系统才重新激活,再开口时,声音中充斥着淡淡的死感:“以后…就普通的假爹就行了。”
他更想说别叫daddy,但他实在说不出口,而且他也担心陈涣捏着这一点再借题发挥。
从陈涣开始发挥就在心口提着一口气的温清然,终于还是没忍住闭着嘴发出一道喷笑的气音。
他笑的有点不合时宜,但作为亲眼见证‘假爹’名场面的人,他觉得这责任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