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山攥紧了拳头。
忍了忍,忍了忍,忍了忍。
没忍住。
他低吼了一声:“你给我好好说话!”
刚气完人的陈涣总是异常好说话:“好的哦。”
陈敬山:“……”
陈敬山开始找自己的吸氧机。
郭总对陈敬山的评价都从‘那个有眼无珠的人’变成‘这福气还是留给陈总自己享吧。’
他儿子虽然憨了点,但憨也有憨的好处。
陈涣散散慢慢的搭上陈敬山的肩膀,一副给他哥俩好的模样,开口问其他人:“叔叔姨姨们上午看的怎么样?”
他指了指上午负责这个团的齐天一等人:“有怠慢的地方跟我说,回头扣他们工资。”
李松可不像齐天一那么放不下架子。
陈涣把戏台搭起来,他二话不说就跟着上去唱戏了。
他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语气十分可怜:“叔叔姨姨们作证,我可真是一点懒都没偷,连水都没顾得上喝几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这说法明显就很夸张。
但他那中老年妇女之友的体质很快发挥了作用,只是在眼睛上揉了两下,眼周立刻泛起粉色,看着还真是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