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别说气话。”
江璃陈述着:“我不是在说气话,也没有赌气,而是肩上的担子很重,想放下。”
“江家以后的事都别来找我,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我也有自己的小家。”
江卫民久久没说话,最后哽咽着声音问:“姐,你是不要我这弟弟了是吗?”
“以后见面你还是可以叫我姐,但也仅次于打招呼的关系,别因为我回去对娘发脾气,对她好点,我其实很感恩当年她没有抛弃我,而是带着我嫁人。”
“那套房子,你们安心住着,就当报答养育之恩,走了。”
说完,江璃一脚油门离开。
根本不知道江卫民为了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直接回机械厂请了三天假,当天下午就坐上往省城开的火车。
周博川去见完战友回来,神色明显高兴,甚至如释重负。
“怎么这么高兴?”自己男人回来,有人当司机,江璃就立马回到她的副驾半躺着。
“媳妇,我战友结婚了,之前因为双腿被截肢,他一直都没法面对,我每次去,他都是一副烂醉如泥的模样。”
“所以我就没带你去,这一次他终于像以前那样,还结婚了,我很高兴,他终于走出来了。”
“下次我带你去见他。”
江璃点头:“好。”
周博川敏锐的察觉到什么:“媳妇,你不高兴?”
“也没有,就是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