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宇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影子化为的触手正在摆弄着黄彬的尸体。
时不时将其皮肉豁开。
血液渐渐被放干,尸体逐渐冷却。
皮肤下的肌肉是泛着苍白质感的淡红色。
薄薄的腹膜破裂后,饱满的脏器就倾泻而出。
他神情认真,好似在钻研人体解剖的奥秘。
只是嘴角的笑意根本无法收敛。
因为没有什么东西比复仇这杯酒还要甘甜醇美了。
就在这个时候。
卧室外传来一阵门锁的转动声。
“彬,我回来了。”
“今天少喝点酒,晚上我带你去同事家吃饭。”
热络的声音有些噪耳。
这让张浩宇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来者正是他的母亲,那个对他不管不顾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