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俭挠了挠头,没吭声,也没反驳。
因为他自己回想刚才那场面,都觉得丢人。
连他自己都想踹自己一脚,更别说别人指点了。
“咳……妹夫,放心,下次我绝不犯傻。”
李寻看他态度诚恳,也就没再多说,
只瞥了眼他手里的刀,淡淡道:
“既然是你下的手,那就你来开膛。一会儿我教你敬山神、拜老把头,再给狗留点肉。”
“哎哟!妹夫快教快教!我这次保证认真学,一个字都不漏!”
这会儿白行俭变得格外乖巧,哪还有半点先前的逞能劲儿。
这一趟经历算是让他彻底明白了——
军营里那些年打出来的威名,其实都是虚的。
怪不得老爷子总说他“架子挺大,根基太浅”。
现在懂了,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在生死面前根本不顶用。
只有在这种玩命的地方,才能逼出真正管用的东西。
难怪自家这个妹夫力气惊人、动作如电。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他心跳都加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