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舞姬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舞姬被关了这么久,都没有松口。
而且他们也发现并没有人来救她,想来她已经是一颗弃子了。
时宴卿坐在城主府的书房中,思考着这个问题。
“你们可有什么办法?”时宴卿问钱特和云绛。
“不能用刑,她又不说话,我们也没办法啊。”云绛无奈的说。
钱特试探的问:“不如小小的用一下…”
“不行。”时宴卿直接拒绝。
两人泄气的坐在椅子上。
时宴卿有些为难,他们得走了,但是因为这个舞姬,城中一直有一个不确定因素在暗处,他们又走不了。
必须把这根刺拔出来,他们才能安心的去下一个城池。
可是,有什么办法让这个舞姬开口呢。
正想着的时候,“叩叩”敲门声响起。
“殿下,是我。”孙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时宴卿连忙说。
孙成推门进来,冲时宴卿抱拳行礼说:“属下知道殿下在忧心那名舞姬的事,属下请命去审问那名舞姬。”
“好。”时宴卿一听,直接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