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毓叹了口气,软了下来,说:“你应该以家族为重,你是程家唯一的男丁,程家几十口的人等着你,你应该担起家族的重任了。”
“我知道了。”程昱听着宋毓所说的话,仿佛心沉静下来。
看见她没事的时候,他便放心了,听见她说的话,他顿悟了。
他现在什么都不是,所以他救不了她,还被皇上责罚。
他还连累了程家,让父母失望。
“我走了。”
宋毓点头,看着他的背影,程昱终于懂了,这件事她跟时宴卿做就够了,就不要再连累别人进来了,而且程昱背后还有一个程家要顾。
距离时宴卿死亡第三天了。
皇帝满足了宋毓的恳求,将时宴卿放在荷花村下葬。
不过是秘密下葬,没有多少人知道。
钱特他们遵循着时宴卿的吩咐,也没有让荷花村的村民过来送行,因为怕连累村民。
所以在场的只有侍卫,宫人以及皇帝。
“把棺材盖子打开。”皇帝看着即将下葬的棺材说。
“是。”侍卫上前将棺材打开。
里面躺着的正是时宴卿,过了两天的时间,他面色苍白,身体僵硬。
皇帝拿手帕捂着口鼻,去拽了两下时宴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