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卿慢慢靠近衣柜,然后在衣柜面前站定,然后两只手轻轻的去打开衣柜的门,借着屋里的亮光,他看清了衣柜里的人。
是宋毓,她手中拿着药粉,头靠在衣柜里的柜壁上蜷缩着睡着了。
时宴卿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她,发现她无事后,轻轻的吐了口气,放下了心。
随即觉得宋毓真是心大,外面还躺着一具尸体,她居然在衣柜里睡得这样香。
时宴卿蹑手蹑脚的将宋毓从衣柜里拖出来,然后再公主抱抱起,尽量不弄醒她,试图将她放到床上。
但是因为宋毓睡前一直惦念着刺客的事情,此时睡得也并不踏实,就在将要被放在床上的那一刻,她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意识到有人在抱着她,连人都没有看清,一个打滚,滚到了床里面,然后出其不意的回身将手中的银针扎向那人。
幸好时宴卿反应也很迅速,一只手夺下了宋毓手中的银针,然后将她在床上转了一圈,控制在自己的怀里。
宋毓心中一惊,她根本打不过这个人,这个意识让她脑海中发出危险的讯号,然后另一只手拿出了毒药。
“是我。”时宴卿及时的出言制止。
宋毓听到熟悉的声音,愣了一下,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毒药。
时宴卿微不可循的呼了口气,他要是再晚说一会儿,此刻说不定躺在地上不治身亡的人就是他了,门口那个黑衣人的尸体就是下场。
宋毓扭过身来看到时宴卿,心中顿时有了满满的安全感,同时又有些委屈。
“你怎么才来啊?”宋毓一手锤在了时宴卿的胸口,略带了点哭腔。
时宴卿从未见过这样的宋毓,瘟疫那么危险的事情,她都没有这样过,可是现在的样子,看来是真的吓到了。
时宴卿连忙将她揽进自己怀中安慰:“都怪我,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