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儿,你当真没事?”村长看着宋毓在家中忙里忙外,丝毫没有被那些流言蜚语所影响。可这也是他所担心的。
宋毓从小就是这个性子,倔强的很。
跟着其他女子一般,哭一哭,闹一闹,也便罢了。至少还能宽慰一番。但是现在,几乎都不清楚宋毓是个什么情形。
“爹,您说的是何事?”宋毓被村长这么一问,顿时也便怔住了。
“那些个流言,切莫当真呐。”村长摇了摇手,示意宋毓过来塌边,“毓儿,爹这一生,也算是见过风风雨雨,这个世道,有太多的无奈跟酸楚,你我皆为凡人。”
村长说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接着言罢,“要怪,你只能怪爹不中用,害了你这一辈子,任人欺负。毓儿啊,爹真的……”
还没等村长说完,宋毓突然掩面一笑,“爹,您在说什么呢?什么乱七八糟的。”
宋毓将手搭在村长的手上,宽慰着,“爹,女儿还在想着您这会儿功夫说道的这些事,还以为叫我最近又摊上什么事,又劳您老人家费心了。合着您说的是那谣言的事情呐。”
见到宋毓这么风轻云淡地提起这回事,更让村长有些摸不着头脑。
“丫头,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忧吗?”
“担忧什么?爹!女儿可不是那样的人。”宋毓正想起身,却对上村长疑惑的双眸。
“爹,街上的那些闲言碎语,女儿从一开始便没有放在心上。”宋毓缓缓地向村长解释着,她明白,村长视自己为掌上明珠,虽然给不了最好的生活,但每每有事也都是尽量周全。
“女儿知道,自己不是他们传的那样的人,没有做过那样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斜,女儿行的端做得正,不怕别人怎么议论。”
村长发现,宋毓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眸中是泛着光的。
“所以啊,爹您放心,您清楚女儿的为人,邻里街坊也是知晓女儿的为人,这不,今天还在替女儿说话呢。
”宋毓洋洋得意地说着,歪着头脑望向村长,“爹,您说女儿有什么好担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