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毓看着答应这么爽快的文母和程娴两人,于是说道:“伯母,这可是你说的,要想我和文舒斐接触婚约,那就让你们对外说是你们不想娶我宋毓,不是我的错,别到处胡说八道。”
文母连忙点了点头,生怕宋毓会反悔:“你这丫头,我文家怎么可能会是这种人!”
“其次,你们文家必须退换我家当时订亲送的随礼,还要给我家一百两两银子,你们文家浪费我大好青春,这笔账也是该换。”
回想起原主就是因为文舒斐而死,宋毓恨不得让文家人都跪着偿还这份罪过。
文母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看着面前的宋毓,问道:“宋毓,你怕是疯了,抢劫啊!这么多钱,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就是就是!”
一旁的程娴连忙附和道,看着狮子大开口的宋毓她心里很是不满。
宋毓看着变了脸色的文母,立马说道:“伯母,既然你拿不住这笔钱,有没有证据,那我是不会和文舒斐退婚的。”
说完,宋毓拿着手中的东西,转身和村长两个人离开这里,只留下文母和程娴两个人。
气的发抖的文母看着宋毓的背影,骂天骂地的,一旁的程娴连忙宽慰她,两人到了屋内商议。
下了课的文舒斐回到家看到端坐在自家堂内的程娴,一时惊讶,连忙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看着自家儿子不懂窍,文母不由得为程娴说好话:“臭小子,人家程小姐时常来看望我,可不想宋毓那个死丫头,差点没气死我。”
文母将宋毓和时宴卿之间的事情,添油加醋对文舒斐叙说了一番,一个劲的踩低宋毓。
良久,文舒斐看着自己的母亲,说道:“一切听母亲的安排,孩儿不会多说什么!”
听着自己儿子这么说,文母看着坐在一旁的程娴,两人相识一笑,文舒斐愿意和宋毓退亲。
程娴看着文舒斐,一双眸子冒出一丝光亮,说道:“书斐,宋毓和时宴卿两人经常厮混,只要我们抓住宋毓和时宴卿的把柄,害怕她不会同意退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