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近灾民区,就听见高低不一的咳嗽声,人们都萎靡不振。
“站住。”有士兵拦住了她。
直到她解释说自己是大夫,士兵才让她进去。
现在,除了大夫能进出,其余人不得出入了。
宋毓找了几个情况严重的,隐秘的用药箱里面的容器扫描了一下,已经病入膏肓,拖的时间太久了,没有及时的救治,已经没办法了。
还有一些体质较好的,远离生病的灾民还没有染病,他们看见宋毓浑身上下干干净净,打扮得体,觉得她是城里的有钱人,纷纷围了过来。
虽说旁边站了个时宴卿,可那些灾民一看他就不好惹,只敢往宋毓身边凑,就这样,把他从她身边挤了出去。
“求姑娘施舍些食物吧。”
“是啊,是啊,求求姑娘发发善心吧。”
灾民们在宋毓周围围成了一个圈,三言两语的说着。
“姑娘,求您出去替我找个郎中吧,我儿子他快不行了。”突然,一位抱着孩子的大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冲着宋毓哀求。
宋毓连忙将她拉起,伸手查看大婶儿子的状况。
大婶看着她给自己儿子把脉,也不敢再多说话了,周围灾民也安静下来,静静看着。
高烧不止,瞳孔扩散,再继续烧下去就人就没了。
宋毓赶紧从药箱中拿出一枚口服液,先喂小孩喝下,这个年代没有注射的方法,口服自然没有注射见效快,但也只能这样。
“这……”大婶看着她拿出一管黑乎乎的东西给儿子灌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