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晴,“哥,我大概,也许,好象踩到那枚戒指了!”
一枚花纹繁复的储物戒指,安静地躺在燃晴素白的手掌心,“是这枚吗?”
叔通想哭,人跟人,哦不,修士跟修士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他撅着屁股趴地上找半天,合着全做了无用功了,好丧啊!
“应该就是它了!”
跟公冶无心呆了这么久,虽说没看到过具体的形状,却知道是枚可以隐形的。
话音刚落,戒指上突破旋起一缕黑烟,倏然钻进了燃晴的眉心。
小九:这是有多想不开啊!
刘田:还以为要拣弱点儿的叔通夺舍呢。
叔通: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怎么回事儿呢?
做为高阶修士,在公冶无心感觉有异的第一时间,就快速的舍弃了身体,虽然不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没有肉身的夺舍,只有十二个时辰的时间。
可选择的范围不大,叔通做为一个成了精的老鼠,他还真看不上。
唯一入眼的就是燃晴,虽然是个女人,可能在黑水泉中淬体,想必有着不一般的血脉。
所以,他盯紧了燃晴,不做他选。
如果是寻常如燃晴这般修为的女修,无论是修为还是神识强度,都远不及公冶无心,被夺舍是迟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