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需觉得,这样的青年将军与自己的学生夏晴,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越想越满意。

    夏晴:虽说师徒如父子,可这老师也太不象老师了,整日里不是想着多教她点儿东西,而是跟长舌妇似的琢磨着把她嫁出去,比她爹希伯候还能操心呢。

    她又不恨嫁,而且从没想着要嫁给哪个,唯一的感觉就是抓紧一切时间,多学点儿东西,可为什么老师就不理解她呢!

    夏晴,“百里将军啊,确实不错。”

    国之栋梁,连皇帝都想招为附马的人,能错得了吗?

    大儒有点心塞,太熟悉这个学生了,如果她能挑剔一番,倒还有几分诚意,可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明没戏。

    确实没戏,不只夏晴,连希伯候爷都不看好这位年轻有为的百里将军。

    这位百里将军一直以来都在寻找血阴草,这是一味绝世神药,于女子来说是一味良药,尤其可以治疗女子因某种原因引发的不育不孕症。

    听说原希伯候夫人所留下的嫁妆中留有一份,便多次上门求药,不惜以任何代价相求。

    希伯候是个要脸面的,自然不肯动用亡妻的嫁妆,何况这嫁妆还是留给女儿的,是女儿以后的陪嫁。

    百里宣倒也没再多做纠缠,没隔多少时间,就请动了父母上门求娶夏晴。

    还没等夏晴有何反应,希伯候就怒了。

    世人皆知百里宣的那个侍妾是他的青梅竹马,只是身份不相配,所以才屈做了侍妾,却也是荣贵无比,除了没有光明正大的名份,该有的她一样不缺少,唯独因为身体的关系没有子嗣。

    百里宣四处求医问药,甚至为的求得给侍妾的良药,愿意求娶希伯候府千娇百宠的嫡小姐,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丫环细柳一直伺候夏晴,夏晴也待她不薄,无人的时候,也愿意听她说几句体己话。

    细柳做为闺蜜型的丫环,感觉自己有义务站出来开解一二,“姑娘,人无完人,侍妾再怎么惑主,那也是个不入流的玩意儿,身份上不去,生下来的也都低人一等,你这样挑三拣四的,归根结底是为自己不想嫁人做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