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由它们两个保驾护航,还能让小丫头吃亏吗?

    “我能问你一个禁忌问题吗?”

    说起死,而且想必还不是正常死亡,燕北娘再是心胸宽广,燃晴也怕她会怨气横生,反而不美。

    如果她十分排斥的话,毕竟是别人的隐、私,不问也罢。

    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柔弱谦卑状态的燕北娘又是一声苦笑,“问吧!”

    面前的小姑娘对她甚是尊重,全然无有以前的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还有对她咄咄逼人的佛修,他们是没办法灭了自己,不然也不会听之任之的让她一直留在这里。

    “你是如何死的?”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也很是不礼貌,当着做阴的人提及死前的痛苦,没有几个能忍受得住。

    燕北娘倒没啥特别反应,兴许是这些年考虑了无数遍,现今想起,已经不再能起任何波澜。

    燕北娘出生在一百多年前,父亲去京城赶考时,母亲刚怀她一个月时间,这中间就出了点儿波折,也就是说她那个入京赴考的父亲,根本不知道她的出生。

    “母亲不知父亲经历了什么,只知道这一次成了死别。”

    在燕北娘八岁时,母亲得了一场重病,临死前将她托付给了邻居,然后就撒手人寰。

    “你,对父母可否有怨?”

    怨气是怎么来的?

    有些人遇到不公平的事,就开始怨天怨地,总感觉自己所遇不公,日积月累,达到一个临界点儿,怨气暴发,所以才有怨气冲天之说。

    这天下之人,就没有无怨的,只不过是怨气多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