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许久,也似是瞬间,耳听得小幼崽懊恼的自言自语着,“没道理啊,这都不行!”

    何止是不行啊,那滴血骨碌骨碌就如同荷叶上的露珠般,打着旋就滴落了下来。

    还是景番反应迅速,打出一道灵火将那滴血快速焚毁。

    好笑地看着一脸失落的燃晴,言外之意是,现在死心了吧!

    还是不死心,二话不说,抓起景番的手照着虎口处就下嘴,应该是血量太小,所以起不到足够的作用。

    无妨,那就下足了料,多洒一些,不信就没反应。

    景番这次真是哭笑不得了,有道是一把钥匙开一把锁,这都不搭界,就是把他全身的血抽干也开启不了这血脉大阵啊!

    而且,小幼崽这张牙舞爪的样子,动不动就下嘴嚼,属狗的还是属狐狸的?

    他倒不是心疼这几滴血,只是,这本就是无用功,何必多此一举,而且,你想放血,直接砍一刀子就成了,何必要浪费牙齿?

    心里想着,下意识地说道,“有刀子的!”

    “对哟,刀子锋利!”

    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多爽利!

    景番是真被气着了,看她从靴筒中取出来把匕首,好笑的用灵力阻了一阻,“神族血脉也不是万能的,也要对症下药。”

    神族后裔可不只他们二人,他们也不是唯一的神族后裔,远的不提,在空冥秘境的二百年时间里,景番就宰过好几个。

    那些人见面就喊打喊杀的,不杀掉还要留着过年吗?

    当时虽然疑惑盘根兽的不作为,更或者是专意培养他,就是为的当它的刀,以泄私愤,他又不是个傻的,一次两次尚不觉得,时间久了如何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