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啥准备的,这是人修未涉足过的一处秘境,既无地图,也没先辈们给的经验,担再多的心也无济于事。

    用手上仅有的材料,她炼制了几个阵盘,除此之外,也没啥好准备的。

    她能理解其他人的不安,做为外门弟子,其实是可以拒绝这种安排的,可那就要脱离宗门。

    如果在苍山之外,走也就走了,反正外门号称十万弟子,若无人陷害,没人会逮住你这一头羊来薅。

    可这不是在宗门和外界,在这苍山内围处,没有宗门庇护,怕是刚走出防御阵,就被在这里驻守的妖修给咔嚓掉了。

    所以即便知道去秘境基本是死路一条,也只能顺从的跟了过去,以求那份难得的万一,万一自己气运好,万一这是自己的机缘呢。

    只有孟飞活的最是清醒,睡了两天的燃晴刚刚醒来,就感觉到了房间门口有人触动了禁制。

    “孟叔!”打开禁制,燃晴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唉!”一进屋孟飞就开始长嘘短叹的,心情也丧到了极点儿,似是自语般地说道,“我家姑娘以前和你差不多身高,三年不见,应该快到我肩膀头了。”

    这话燃晴真不爱听,心塞!

    什么叫以前啊?

    这老头儿绝壁是来恶心自己的,看自己不长个儿,所以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重重的咳嗽两声,“孟叔,我这身量其实是我娘在怀着我的时候,错吃了东西,所以……”

    她可听说过了,冥思在怀着自己的时候,本着想把她流掉的原则,逮啥吃啥,堕胎药都吃过不少,好在是原主生命力顽强,不然哪里还有现在的她啊!

    所以,她这个想法丝毫不牵强,完全有据可查。

    “哦哦哦,”孟飞有点尴尬,“叔就是想着,此一去九死一生,就想着跟你叨叨两句。”

    燃晴轻蹙了小眉头,她倒没那么悲观,小手敲击着桌面,想着这老头儿对她还算不错,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就当结个善缘,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孟叔,你进秘境后,如果不想寻机缘的话,在一边儿直接苟着不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