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瑾一边否认这份喜欢,一边又容不得任何一个人诋毁这份喜欢,包括简童,特别是简童。
这样的自相矛盾,他是一丁点都不去反省自己这份矛盾的源头,傲慢的人,从来都是去剥夺。
男人冷峻面容上危险拉满,简童双眼里可笑也拉满。
笑自己!
笑那年儿时生日,他敢对峙她的祖父,只为简陌白抢了祖父为她准备的生日礼物,而祖父说着再让人重新准备一份新的,挑她喜欢的都行。
可她就喜欢简陌白抢走的那一份,那,已经不是一份生日礼物了。
就像她早慧,知晓祖父的好有度,跨越那条祖父划下的线,祖父的好就会打折扣。
她喜欢的,不是那份生日礼物,她想抓紧的是这个家里,对她最好的祖父。
简陌白,哥哥他,明明什么都有了。父母说他心肝宝,将来最有出息简家未来的顶梁柱。
他为什么还要来抢她的生日礼物,抢这个家里对她好的祖父。
她的祖父,简辞晏,他的生平拉出来是本厚厚的传奇。
当年的祖父,谈笑间算计人心,定明都六家格局。
就是这样众人又敬又畏的简老爷子,沈修瑾那年还年少,却只有这个小小年纪的沈修瑾站出来从简陌白的手中抢回她的生日礼物,当面顶撞简家的老爷子。
后来过了几天再见到他,他走路不稳,一瘸一拐别扭极了。她问,他却装作若无其事,然后傲娇地抬头,说:你懂什么,这是勋章。
她再问:你走路像只鸭嘴兽,鸭嘴兽是什么勋章,和数码宝贝一样那种吗。
他恼羞成怒,还是傲娇说道:大人的事情你别管。扯到蛋了知不知道,这说明,我长大了。这是长大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