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掐着脖子。
脸色已经由紫转青。
眼球布满血丝。
却还在拼命挤出求饶的话:
“大...大哥...照片上那人是我同伴...他、他玩腻了这几个女的...让我来善后...”
林琛神色冷漠,手指微微收紧,
“继续。”
男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十分钟前...他说要去二楼酒吧...找新鲜货...”
从男人颤抖的瞳孔和紊乱的呼吸中。
林琛读出了更深层的恐惧。
这绝不是平等的同伴关系。
而是猎物对捕食者本能的畏惧。
“砰!”
看了眼床上三个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女子。
随着一声脆响,男人的喉骨被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