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羌门的人?”

    凌烨眼底一闪,昨日忽略的许多线索连在一起,让他隐隐升起不好的猜测。

    悬崖旁未干的血渍,突然破开的院门、跑出来的囚徒、被扔进院子里的火簇、隐隐约约熟悉的男声……

    山上,果然来人了。

    来了几个,是谁的人尚不清楚。

    但来者绝对不善。

    心下微凛,凌烨反握住沈棠的手,沉声道:“你安心养伤便可,余下的交给我。”

    “我们的孩子不会出事的。”

    一夜未眠的双眼,浮起一层血丝,又干又疼。

    他很想留在这房中陪着沈棠,却知道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若真是羌门的人,敌强我弱,几百人蜂拥而上,纵他有七头六臂,也无法护着絮儿的安危。

    又交代几句后,匆匆起身,命一多半的禁卫留在此地,他则带着贺喜年与窦大夫,匆匆赶往膳堂现场。

    ……

    凌烨走后,沈棠惶惶难安。

    如惊弓之鸟一般,坐在帐中,担忧着孩子的安危。

    虽然凌烨和窦大夫都说孩子无恙,可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他们话里的未尽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