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点光亮也没有了,黑暗让她的感官变得极其敏锐。
霍津臣温柔得像变了一个人。
有那么一瞬间,沈初觉得没有哪个女人能抗拒他的温柔以待,包括她自己,甚至忘了之前的种种,忘了他脏。
这场极致的鱼水之欢里,他给了她最狂热的感受,好似一把焚烧后的灰烬,无情摧毁掉他们最初的样子。她恨自己的妥协,又唾弃自己的堕落,仿佛她不再是她。
霍津臣要了她两回,还不愿意结束,直到她哑着声音哭,他才克制住。
他将她抱到浴室给她清洗的过程,她都是昏昏沉沉的,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霍津臣把她抱回床上没多久,她便睡着了,他站在床边好片刻才离开。
他走到客厅酒柜前,坐在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
没有酒精跟药物的作用下,他是清醒地要了她。
他甚至没有想过,自己为何会这么失控。
尤其在知道秦景书当众送她花时,他产生了一种极端又可怕的想法。
想把她关起来。
隔天,沈初醒来时便没看到霍津臣的身影,昨晚的疯狂,就像一场梦。
可她知道不是梦。
沈初忽然想起来什么,他昨晚有没有戴“小雨伞”?
家里没有药,现在出门买恐怕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