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能信了。

    两天后,钢化厂被封,大伯母娘家损失数千万,得知是自己女儿得罪霍家,她父亲亲自跑了三趟霍氏,但都被拒见。

    沈老太跟大伯父也到沈家找过她,不过还没到院子,被霍津臣的保镖赶走了。

    沈母在殡仪馆火化。

    原本霍津臣想要帮她母亲办一场葬礼,但她觉得没必要。她将沈母葬在了沈父墓地旁,整个过程简简单单,也冷冷清清。

    霍津臣陪她在墓地待了片刻,接到王娜的电话,让王娜有事到别苑找他。

    沈初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她真是不明白霍津臣陪她的意义是什么,是因为她丧父又丧母而可怜她,还是良心发现,愧疚了呢?

    霍津臣挂了电话,对上她目光,“想说什么?”

    她移开视线,淡淡道,“没什么。”

    他盯着她好一会儿,转身,“走吧。”

    沈初走在他身后。

    离开墓地,两人上了车。

    回到别苑,霍津臣又接到工作电话,让沈初先上楼。

    沈初也没想等他,进了电梯。

    抵达住处楼层,她从电梯走出来那一刻,看到了等候在门外的闻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