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玉带着送餐的保姆进了屋,唯独不见她身影。
“她呢?”
“谁啊?”李曼玉明知故问,冷嗤,“沈初啊?她昨晚就走了,可没陪你。”
他眉头微微一皱。
“她也真是的,你昨晚伤口流血她都没管,要不是护士进来瞧了眼,你都要凉透了!”
霍津臣脸色沉了沉,“我的伤不是她处理的?”
李曼玉坐在一旁沙发,把包放下,“你还指望她给你处理伤口?她不要你命都不错了!”
他一语不发,眼底深处如黑夜般浓稠。
她倒是真的狠得下心。
李曼玉用遥控将餐桌挪到床边,想到什么,说,“你奶奶让医院停了闻楚的职。”
他淡淡嗯,“知道了。”
见儿子似乎没多关心闻楚的事,她也懒得再说。
闻楚被调停的事沈初也知道了,不过,她没心情关心这些事。她把沈母藏好的房本取出,遵循沈母生前联系好的买家,约中午见面。
对方是一对中年夫妇,想定居京城,但新房房价太贵,所以想找二手。
当初他们联系的是沈母,得知沈母有事不能来,来的是沈母的女儿,他们倒也愿意谈。
“沈小姐,房子上周你母亲带我们看过了,我听说是你们住了很多年的地方,而且这地段确实也好。你们真舍得三百万卖给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