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虚弱成这样?还出了一身的汗?”
魏蕊深吸了几口气,才开口道:“刚才做了噩梦,梦里太真实了,吓得我魂不守舍,才成这样了。”
她说得十分诚恳,一点也看不出来撒谎,明信便道:“我说,怎么听见您这里有些动静,原来是做噩梦了。”
魏蕊点头,被明信扶着上了床,又听明信道:“姑娘劳作噩梦,想是夜里不能好好睡了,这样,明日我让大夫配些安神的药,给姑娘送来,让姑娘睡个好觉。”
见他如此尽心,魏蕊心里有些感动,这个院子虽然跟她那时候被关的院子一模一样,但是心情却是不一样的,如果不是明信时常在旁宽慰,魏蕊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她太高估自己了,她总以为她能照顾好自己,不给景星添麻烦的,可是事实证明,现在她的状态,已经离不开那个人了。
在一起的时候,她可以不用太粘人,不用说情话,也不用证明那个人被自己放在心上,毕竟那个人就在身边。可是分开了之后,她似乎才明白,那个人对于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
“多谢你。”魏蕊对着明信道谢,又说,“若是哪日王爷回来,我定会在他面前多说些你的好的。”
明信微微一笑,随后道:“只求姑娘平平安安地待到王爷来,姑娘千万要保重身体,多吃些饭才是。”
魏蕊点头,冲着他露出个豁然的笑容,随后让他离开了。
等到明信走远了,魏蕊才蹑手蹑脚地打开密室的门,随后进到了密室里。
关清正坐在桌边喝茶,旁边燃着蜡烛,将他的身影拉长,他的表情很平静,整个人给魏蕊的感觉似乎十分悠闲。
莫名的,魏蕊好似卸下了心头重担似的,缓缓露出一个笑容道:“你真是,什么时候都能处变不惊,坐在这里还有心情喝茶?”
关清道:“这可是王爷藏起来的上好的茶叶,不喝对不起王爷对它的宝贝。况且我向来如此,遇见什么事情都是这样,只要不在皇上面前,我便不会紧张。”
魏蕊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了下来。
关清又道:“倒是你,怎么回事?怎么瘦成这副模样了?你瞧瞧,这衣服你都要撑不起来了方才,一晃眼,我以为我看见鬼了呢,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