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陆徵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将尹桢连人带手里抱着的东西打横抱了起来,轻轻松松。
“放我下来!”
尹桢脸上炸开两坨红晕,在陆徵怀里挣扎个不停。
陆徵一松手将他放下来,尹桢就兔子一样抱着东西窜进卧室关上了门。
陆徵觉得自己更加没法理解尹桢了。
衣服上洒东西了吗?有点湿,或许是沾到伤口了,痛感也有些加重。
陆徵低头看了一眼,心中连呼不妙。
刚刚动作幅度很大,发力又凶猛(不到110斤的人抱140斤的人,能抱起来就很厉害了),把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撕开了。
之前拆了绷带,伤口浸出的血迹就直接沾在了他衣服上。
陆徵不假思索地敲了敲尹桢刚刚关上的卧室门:“可以开一下门吗,我需要进去换件衣服。”
……
刚刚还像只羞涩的兔子的尹桢,开门看到衣襟上染了一片血迹的陆徵若无其事地和他说要去拿行李箱换件衣服,立刻就切换成了炸毛模式,三下五除二把陆徵按进楼下处置室。
“自己脱还是我给你剪。”
尹桢的剪子抵在陆徵的衣服边缘。
“剪了我就没可换的衣服了。”
“给你再买新的。哦对了,你的拥有者同意我把你这件衣服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