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东华芳绯抽了抽嘴角,准备过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她真的无比庆幸当初云妖娆看上的不是她。
“怎么了,不是要过去吗?”温相如拿过她手里的酒杯,疑问道。
“娆儿刚说谁要敢看千羽妶,他就揍谁,你说我还过不过去,”东华芳绯本就不想喝酒了,正好温相如把酒拿了过去,她也腾出手来揽住了他。
低头在他发间嗅了嗅,淡雅的馨香醉人心脾,还是她的如儿好。
“你啊,”温相如摇了摇头,任由她揽着,自己也靠在了她的肩头,四周喧闹,可他的心在这一刻是平静的。
“以后,我也给你这么盛大的婚礼,好不好,”东华芳绯突然低声说道。
温相如攥了攥她的手,“阿绯,我从不在乎这些,只要你好好就行了,你……”
“好啦,我又没说什么,瞧把你紧张的,”东华芳绯拍了拍他的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脸上闪过复杂。
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改变不了的,只希望,以后能把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
今天是有史以来洛柯喝得最多的一次,她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有几家小公子一直端着酒杯要敬她,她脸上是彬彬有礼的笑,眼底却是一片冰霜。
这些男人的目的她很清楚,他们的母亲应该都已经看出来她和君阁有关系,所以让他们来勾搭她,这若放在以前,洛柯心中是冷漠不屑,但面上却是愿意陪他们周旋玩乐的,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的心有归宿了。
“你们在做什么。”突然响起的声音非常动听,带着没有完全褪去童声的纯净,宛若一只刚刚学会歌唱的夜莺。
几个小公子转头,身后的千羽棋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还没有完全褪去稚嫩的脸上带着浅笑,明明他比他们还要小,只到他们的胸前,可是当被那双如黑曜石般璀璨的眸子看着时,他们却全身发寒,有一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十一皇子安好,”几人齐声请安,低垂着头不敢再去看那双眸子,心里却隐隐发寒。
“都平身吧,今日是本殿下二位皇姐的大婚,几位小公子不必拘礼,不过,酒还是少喝些,不然等酒醒了,发现自己做了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或是躺在了什么奇怪的地方,那多不妙啊。
”千羽棋轻轻地说道,说着,他还露出了一个很纯真的笑容,歪着头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你们说,本殿下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