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好了!”傻柱开口打圆场,“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人家叶玄压根就没想卖这个夜大的名额,都是阎家跟刘家自作多情!”
事到如今,阎、刘两家也只能吃个哑巴亏。
这种事情,他们上哪儿说理去?
两家人只能愤愤不平地拂袖而去。
尤其是刘海中,被打得鼻青脸肿,面子丢了个精光。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记恨上了叶玄,准备找个机会狠狠报复,让叶玄知道他们的厉害,不是谁都能随便欺负的。
贾张氏在一旁冷嘲热讽:“就刘光齐、阎解成这俩笨蛋,还想读夜大?就算是厕大,人家都不要!”
所谓厕大,也就是厕所大学,专门恶心人的!
街坊邻居闻言哈哈大笑。
要说恶心人,还得是贾家,说话真是够损的。
阎、刘两家也不敢得罪贾张氏,这老虔婆骂人太狠,能堵着家门口骂上十天十夜,谁也不敢招惹这个丧门星。
事情落幕,街坊邻居各自散了。
叶玄回到家里,秦淮茹立刻一脸郑重地问道:“小叶,你真的有夜大的名额?”
也难怪秦淮茹疑惑,这年月夜大的名额太金贵了,这等于是给家里直接出了一个大学生!
这年月的大学生那是实打实的人才、国家栋梁,可不像二十一世纪那样,一板砖下去砸倒一大片大学生。
叶玄笑了笑,郑重道:“你们放心,这夜大的名额保证假不了。等宣传部那边的通知下来,京茹就能去读夜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