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说道:“行了,咱们也别理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了。屋里看书去,在这儿窗户边站着,听得心烦,还冻得厉害。”
娄晓娥笑道:“秦姐,我跟你一块去。”
于是,三人便转身去了相对安静暖和的书房。
中院这边,聋老太太径直走到了易中海家房门口。
她板着个脸,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怒气,也不敲门,直接伸出干瘦的手,一把就去推房门。
“嗯?”这一下居然没推动!
房门从里面被闩上了。
防谁呢?
老太太更是火冒三丈,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她抡起拐杖,“砰砰”地敲打着门板,扯着嗓子喊:“开门!开门!易中海!你个没良心的混账东西!大白天的锁着门,防谁呢?想饿死老祖宗吗?!”
没人回应。
“气死我了!”老太太更来气了,干脆就在院子里叫骂开来,声音又尖又利,恨不得全院都能听见。
“易中海!你个黑了心肝的!当初是怎么答应照顾我老人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是吧?不管我了是吧?”
“高翠兰!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自己没本事,还敢给我脸色看?饭都不送了!你们两口子都不是好东西!”
聋老太太这通骂,立刻引来了不少街坊邻居开门出来围观。
“怎么回事,聋老太太怎么骂一大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