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明明是事实!”陈涣大声喊冤。
这话就是放三年前,林中月也未必会信。
但她假装自己信了:“好好好,那你后面怎么处理的?”
陈涣手指缠绕着她垂下来的头发,懒洋洋的说:“原本也没什么好处理的,月月姐这么一说,我好像连去找陈知谈谈的步骤都能省了。”
林中月疑惑的“嗯?”了一声。
陈涣竖起两根手指:“我需要解决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哄着高爷爷别气出个好歹来,二是维护陈家颜面。”
“我确实不在意陈知跟谁结婚,会不会结婚。”
“但陈知不管做错过什么,自家人关起门怎么教训都行,在外人面前,不可以有人轻慢她。”
“当然,这也是有前提的,我的底线是清然,否则我会亲自动手收拾她。”
“而高爷爷给我打电话叫我去的意图也很简单,就是希望这件事控制在我们两家的范围内,高哥从小就是远近闻名的好孩子,一辈子规规矩矩没办过什么出格的事。”
“虽然咱们觉得这事没什么,但对高爷爷相对传统的思想来说,这种行为已经算得上荒唐了。”
林中月深以为然的点头:“所以我才会觉得高哥主动招供有点离谱。”
她犀利的吐槽:“他是没长脑子吗,为人端方也不是端在这个时候的。”
“嗯,但他是高爷爷教养出来的,有些传统思想也很正常。
陈涣觉得林中月的吐槽正确极了。
这是高宇宁但凡不是先跟高爷爷说,而是和他说,都不至于又被罚跪又挨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