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完,张镇廷就止不住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周围立刻有人劝老爷子先去休息,别到时候他也倒下了,那张家才真是天塌了。
齐天一也跟着安慰了两句:“外公,我和妈妈都还得靠着您这棵大树呢。”
张镇廷摇着头叹气:“老了啊,老了。”
他看向张继宗:“我愿意资助那些孩子不是因为他们姓张,只是因为怜惜他们早早失去了亲人。但如今看来是有些人,把我和镇岳的善心当成了理所当然。
回去告诉那些和你有着相同想法的其他人,以后都不用来了。”
张继宗顿时瞪圆了眼睛:“大爷爷,你不能……”
张镇廷重重咳嗽了几声:“我怎么不能!我太能了!还是你以为我会在意村里传出来的骂名吗?”
他看看外孙短短几天就消瘦下来的身形,又不免心疼起来:“外公知道,有外公在,没有人能欺负你们母子。”
他瞪了眼张继宗:“这才是我张镇廷的孙儿,用不着你们来继我的宗!”
说完,他重重拍了下齐天一扶着他胳膊的手:“这里交给你处理。”
齐天一‘嗯’了一声,他平静的和张继宗对视:“既然不是诚心来吊唁的话,以后就不用进张家大门了。说句实话,我也从来不把你们当亲戚。”
说完,他对身后跟过来的人交代了一句:“把人撵出去。”
张主任很积极的冲在最前头帮忙,陈涣:“……”
这可真是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活泼啊。
看来体制内的工作还是很大程度上束缚住了他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