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然会不会高兴不好说,反正那些富二代们肯定不高兴。
林中月在心中默默为他们祈祷,可千万不要有人硬往枪口上撞。
据她所知,年后宋兰亭就要离职过美好的退休生活了。
公司里可没人拦得住陈涣大开杀戒,真怕她哪天去公司,陈涣门前的公告栏里,检讨都贴不下了。
想到这,她又真心实意的帮他们说了一句:“也不用一次就把弦拉的太紧。”
陈涣:“我心里有数。”
林中月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两人抱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陈涣忽然问:“我去拿瓶红酒上来?”
林中月想了想,觉得也行,就点了头。
于是陈涣从贵妃榻上起身,从旁边拿了条毯子兜头把林中月整个罩住。
林中月挣扎了两下,才把脑袋从毯子底下露出来,没好气的说:“幼不幼稚。”
陈涣失笑:“好了,等等我。”
宋家人大多爱好喝茶,只有陈涣有段时间喜好收藏各式红酒和威士忌,于是家里在一楼专门给他布置了个酒吧台。
陈涣在这里和陈知碰过杯,现在又意外的捡到了他有些颓然的老父亲。
“爸?”
陈敬山循声转头:“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