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作用下,温清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在王荀第三次试探性的在门口叫他的时候,屋里终于有了动静。
温清然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醒了,就来。”
说着他就从床上爬起来,顶着一脑袋鸡窝头给王荀开了门。
王荀看他这不修边幅的形象,顿时喷笑了一声,他带了点调侃的劝道:“我说清然啊,你是不是也太高估自己的酒量了。”
温清然茫然了一下:“啊?什么?”
王荀:“……”
王荀认真观察了一下温清然,发现他好像是真的不记得了。
王荀:“……”
就是说陈涣这哥当的也挺不容易的吧。
大老远隔着电话被一通闹腾,结果当事人清醒过来以后啥都不记得了。
你说找他算账吧,对上温清然这茫然又无辜的表情,反正王荀自己是做不到。
王荀心有戚戚的拍了拍温清然的肩,语重心长道:“以前我不明白为啥是你管陈涣叫哥,现在我觉得他这哥当的其实也不错的。”
温清然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就说这个,但下意识的就跟着点头。
王荀见他没能领会自己的意思,继续说:“人生这玩意,其实也很短暂,眼睛一闭一睁,很快就过去了。”
温清然被他说的更懵逼了:“小狗哥,你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