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涣又不是疯了,才把分公司交给他。
但宋兰檐也有擅长的东西。
他缓缓吐出一个词:“陪玩。你很擅长。”
宋兰檐:“……”
啊这,专业还真有点对口了。
林中月笑吟吟的给陈涣打配合:“也不仅仅是陪玩,那就有点太浪费小舅舅的才能了。毕竟我和涣哥不能长期在国外,有些生意上的伙伴就需要您帮我们斟辨和监督。”
“像是这次珠宝鉴赏会,让普通的员工来,就有些不够看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您那双好眼睛。”
陈涣轻嗤一声,阴阳怪气道:“是挺好的,缺钱的时候一眼就能看中最值钱的。”
宋兰檐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陈涣也懒着跟他翻那些旧账,如果说陈敬山身上的旧账还有的翻,那宋兰檐身上的旧账,摞起来恐怕比他自己都高。
想到宋兰檐那劣迹斑斑的前科,陈涣重新绷紧面容,警告道:“这是我看在外公外婆年事已高,以及我妈和大舅舅的面子上,最后一次给你机会。”
“我信奉长痛不如短痛,每年在国外发生意外的人多你一个不多。”
宋兰檐也收起脸上一直故作轻松的笑,沉默的点了点头。
书房内的气氛再一次沉了下去。
林中月这会儿也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了,她默默握住明显因为想起什么而心情不佳的陈涣的手,她看的出,陈涣一直在克制自己。
良久之后,陈涣长长的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