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来不及了。
属于陈涣的分寸教育迟到了二十多年,陈敬山对此显然背负着不可磨灭的责任。
至于宋兰亭,陈涣震声:“我妈能有什么错!”
陈敬山:“……”
他就知道。
陈涣没错,他妈也没错,那错的还能是谁,简直就是送分题。
孝顺的陈涣开始贴心的关注陈敬山的心理健康:“往好处想,清然这是难得主动跟你说话,怎么不算一种巨大的进步呢?”
陈敬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挪动电脑,调转了一个看不到陈涣的方向。
这可真是孝死他了。
陈涣感觉到自己被嫌弃了,很委屈的对齐天一感慨:“我敬爱的老父亲脾气还是这么大,夹在温清然和老父亲之间,这哥可真难当。”
无欲则刚的齐天一诚实的建议:“那我觉得你也应该反思一下。”
总觉得陈敬山会有今天这种待遇,陈涣功不可没啊!
陈涣才不反思。
陈涣幽幽地看着齐天一:“哦,会所,昏睡……”
他才刚起了个头,齐天一果断打断:“当爹的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陈涣:“……那倒也不至于把未来的自己也骂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