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山咳了一声,试图尽快结束这场折磨,还是不要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陈涣的意思是让你把基金会当跳板,逐步接触行程的内部事务,我也基本认同他给你规划的路线,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陈敬山说起正事的时候,语气又变得公事公办了起来:“在回答之前,你要先明确一件事,接触只是代表让你参与进来,能做到什么地步,要看你的能力。”
陈涣翻了个白眼:“陈知都能当个总经理,我亲手教出来的,起码得是个副总吧,你要是只给个边缘位置,那继续跟我混得了。”
陈敬山:“……你闭嘴。”
陈涣懒懒的瞥了他一眼:“这三个字你说了多少年了,我什么时候做到了?”
陈敬山:“?”
你还很骄傲是吗?
陈涣哼哼了两声,言简意赅的下了定论:“想的还怪美的。”
陈敬山:“……”
“呃,”温清然尝试插话,“我不是说不去,而是调去,有计划有目标的去,要是陈知有这个意愿,我觉得可以让有上进心的先去。”
陈敬山有点恍惚,他们家这家产,是什么手捧雷吗?
而且,这时候又想起陈知了,他总觉得陈知不会感激这兄弟俩的。
陈敬山深吸一口气,听温清然这措辞严谨的劲,看的出来陈涣确实给了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他有些欣慰的想,看来短时间之内,他是不会再听到说温清然又离家出走了这类话了。
天知道陈涣十岁就不再玩这种戏码了,刚收到管家消息的时候,陈敬山甚至怀疑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