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涣这显然是把小林秘书主持会议的活也给抢了。
但在场没谁感觉到不对劲。
因为在陈敬山因病住院陈涣代班的那两个月里,他就是这么开会的。
股东们甚至颇为同情的看了眼温清然和齐天一,有这么个暴君顶头上司,平时工作也挺不容易的吧。
他们就不一样了,陈敬山复工之后,他们再看他都觉得眉清目秀是个开明愿意听取别人意见的董事长了。
陈良树全程没有发言,半阖着眼睛充分表明了自己只是旁听的态度。
但他听到这里,也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陈涣。
陈涣捕捉到他的视线后,调皮的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陈良树:“……”
陈良树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看了眼自己脸黑的跟锅底一样的蠢儿子。
算了,孙子气他爹又没气他,他还是不开口了吧。
那老话不是都说了吗,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呀!
股东们互相对视,觉得他们老陈家这出大戏是不是演完该落幕了?
那他们是不是到配合的举手的环节了?
至于大少的教育问题,那是陈总的家事!
二少的教育问题,那是大少的事,跟他们无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