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清然回到宋家起,陈涣在外面的这间书房就变成了兄弟俩共用。
温清然没陈涣那么多麻烦事,清清爽爽一个人,收拾好后就很自觉的来了书房。
他没像往常一样坐在自己那张办公桌边,翻动那摞永远也看不完的工作报告。
而是心情很平静的站在书房中间,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只是很清楚这样的手段有违陈涣教导他的方向。
等得久了,他甚至有功夫开小差,假设陈涣真的生气了,那他要不要也假装生气,然后就像那天陈涣从陈家跑路一样,丝滑的从宋家离家出走。
不过他才想一半,陈涣就拎着红酒推门直入,打断了他那看似诚恳实则发呆的罚站。
陈涣顿了顿,随后将红酒放到茶几上,转身去柜子里取杯子的时候,漫不经心的开口:“站着干什么,过来坐。”
温清然短促的‘啊?’了一声。
陈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晚0人对你造成伤害,应该不会突然出现耳背的毛病。”
“还是陈敬山遗传给你的基因有什么缺陷?”
温清然:“……倒也没有。”
他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
陈涣也不催他,把酒倒好后就双腿交叠靠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这人还能磨蹭多久。
下一秒,温清然就像忽然开了倍速一样,老老实实的跪到了陈涣脚边。
陈涣:“???”
温清然跪的没有一点心理负担,演戏的时候都不知道跪过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