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诚的逼问,狠砸在视频会议室里每个人的心上。
任薇盯著屏幕里那个男人。
在她印象里,一直油滑、贪婪、不学无术,
只想掏空她父亲遗產的卑鄙小人。
可现在,他却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以近乎疯狂的姿態,为素未谋面的学生请命。
甚至不惜发下毒誓,將自己逼上绝路。
他到底想干什么?
演戏?
可这戏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把所有校董都得罪光,再用舆论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最后还要接受她这个……最不信任他的人的监督。
图什么?
任薇想不通。
她身后教育学、心理学的经典著作,
没有一本书,能解释眼前男人的行为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