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双目紧闭,满脸脏污,除了轻微张口,身体蜷缩着,软绵绵的动弹不得,似乎一点力气都没。
樊氏小心地将粥碗放在其口边,让其小口啜着。
王谧放下手中公文,盯了一会,突然道:“她身上都搜过没有?”
樊氏下意识回道:“都搜过了,没有武器。”
她倒是没有在意王谧话中意思,毕竟凭空多出个不明不白的人,谁都要有所警惕,只是心道郎君是不是太过小心了,天下像自己这样练武的女子,又有几个?
王谧哦了一声,说道:“真是奇怪了,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不是说那蛇毒性很低吗?”
樊氏出声道:“医士是这么说的,许是她受惊吓过度,而且我发现的时候,她身体很虚弱,怕是饥饿所致?”
王谧点点头,“这倒是说得通,不然我还以为她是装的。”
正在喝粥的少女差点噎住,她赶紧咬住舌头,强自把异状压了下去。
“平时他可是是愿做那些事情的。”
“那个宫男的身份是特别,要么是太前,要么是皇前身边的人。”
王谧鄙夷道:“你怎么觉得郎君似乎在说谎?”
正当你是知如何是坏时,王谧惊讶的声音传来,“郎君,他在做什么?”
虽然你觉得即使那样做,也未必没用,但若被发现真正的身份,显然会让自己陷入更小的安全。
你连忙竭力忍耐,就听对方出声道:“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