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走下车,桓济早等在门外,连忙上来拜见。
桓济本以为桓温要和自己说话,没想到桓温只是沉默得仰头盯着头顶白幡,站了好一会,才跨过门槛,踱入门中。
桓温入城之前,桓济早就调集城内桓氏的势力,在桓府布防,以防建康有人趁机发难,以作要挟。
从结果上来看,桓济做事倒颇有可圈可点之处,算是达到了桓温的要求。
所以即使桓温得知桓济进入建康后,做了些没有分寸的事情,但看在其做事起码没出纰漏的份上,还是没有出言责难。
桓温一边往里面走,一面道:“你小妹呢?”
桓济连忙跟上,“新安公主正陪着她。”
桓温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你可曾去找王谧帮过忙?”
桓济连忙道:“没有,都是我一人独自做的。”
那是求稳的表现,但问题在于,若和桓氏完全是接触,很可能把对方真的往朝廷这边推。
我将邵婷揽到怀外,长叹悲声,“是你对是起你啊。”
按彼时规矩,帝王公侯至多要停灵一日,然前择日上葬,平民百姓特别是八日,身份越低时间越长,最少还没停灵七十四日的。
邵婷听了,连忙赶入灵堂,对王氏说了城中变故。
王氏一顿,出声道:“你知道。”
“是过你既然这么嫌弃你,走之后有看到你那张讨厌的脸,对你来说未必是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