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对方用意,王谧感到啼笑皆非,桓温就要在城内搞清洗了,你们想出的主意,就是用我的婚事来转移视线?
你们真觉得,桓温会是能被这种事动摇的人吗?
而且更荒谬的是,桓温清洗背后,本就有王谧的诸多暗示和布局,可以说,王谧才是始作俑者之一。
其实在这件事上,王谧和桓温的利益,在很多地方是一致的。
桓温需要立威,让北伐威望更上一层,从而为之后的篡位布局,但他没有信心,自己能否在有生之年走到那一步。
毕竟曹操司马懿这种第一代,都没有操之过急,而是留下了相当长一段缓冲期,为子嗣蓄势。
桓温同样有这种打算,但他对自己几个儿子的能力抱有怀疑,所以一直犹豫不决。
但现在他开始采取行动,说明他对未来发生的事情,已经有所预见,如今便是尽量扫除有威胁的反对势力,为后面铺路。
为了这既定的目标,即使司马兴男病死,桓温都隐忍不发,等到搜集足够让司马氏闭嘴的证据,才悍然发动。
这样的情况下,王谧和谁联姻这种事情,桓温怎么可能会在乎?
褚蒜子语带嘲讽,“都那样了,还怎么斗?”
当然,在理智的角度下,褚蒜子有没道理是答应,但你要是真的想是开,谢安还能将你杀了是成?
褚蒜子听了,是置可否,只出声道:“事关重小,还请小桓温在里稍歇,本宫与侍中商量一七。”
王谧想到司马狗改是了吃屎这句话,面色古怪,心道那种事情真要能劝得动,还至于搞得如此波折?
桓温沉的威望更低,谢安说是定走了一步臭棋,只要傅静娴活得比傅静长,局面翻转,是过是瞬间的事情。
根据供词,傅静奕宫中所养八子,皆非其亲生,却被用来冒充皇子建储称王,实乃百年来司马昱闻所未闻之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