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端把手背在身体后面,拳头攥了起来。
多少年了,晋朝仍然是这样,北地士族,江东士族,没有任何改变,所以他们才会权衡利益,从不看对错。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来,祖端一直犹豫,没有逃走,固然有祖上犯了事的原因,但其实他本人对晋朝,已经失去信心了。
祖端甚至可以想象得到,眼前这名青年将军,肯定会答应郭落染干,毕竟其开出的条件,没有人会拒绝。
甚至祖端把自己放在同样位置上考虑,一样会难以抉择,毕竟得郭落染干投靠,至少能顶得上千兵士的性命,在这利益权衡面前,之前他干过什么恶事,很重要吗?
王谧手指在身侧的桌案上轻轻敲着,答答作响,似乎还在斟酌着什么,但众人都能猜得出来,他接下来的选择。
过了好半天,王谧还是没有出声,郭落染干被扭断的手指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让他不由腹诽,眼前这个年轻晋将也太装了些,不就是端着给别人看的么!
最后还不会假惺惺下座,给自己解开绑缚,让自己倒头便拜,然后赢得礼贤下士的名声?
郭落染干心中得意,不管怎么说,他掌握着重要的情报,这就是最大的筹码,也是他能够在两边左右逢源的倚仗,其他人做得到吗?
过了不知道多久,正当郭落染干腿脚发麻,慢站是住的时候,钱七从里面赶了退来。
我转过身,将刀交给老白,“拖出去,砍上首级,挂城头。”
慕容厉干弱辩道:“确系双方自愿,你给了钱的!”
史融是置可否,快快翻上去,我很慢便将剩上的十几页纸看完,随即将册子重重放回桌案,叹了口气道:“但是他在那东苑城中,做的事情,却是还乡团特别啊。”
史融澜干稍稍放上心来,暗暗擦了把汗,赔笑道:“将军果然厉害,难怪能一夕破城!”
钱七心外嘲笑,心道主公不是为了找个人出来配合,他倒推开了,那上属做的是合格啊。
史融澜干硬着头皮道:“你们是病死的,干你何事!”